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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久耐力的金霸王——慕尼黑爱乐音乐会现场印象

时间:2010-04-07 21:20来源:互联网 作者:杨圣捷 点击:
对于社交界来说,11月13日晚来自德国的慕尼黑爱乐乐团应该是一场沉闷、吵闹、枯燥的音乐会,理查•施特劳斯、勃拉姆斯一直就是票房的杀手。而今次又是一场票价不菲的音乐会,事先的迹象都让我以为这也许是一场曲高和寡的音乐会。

 

 
 


 

  对于社交界来说,11月13日晚来自德国的慕尼黑爱乐乐团应该是一场沉闷、吵闹、枯燥的音乐会,理查•施特劳斯、勃拉姆斯一直就是票房的杀手。而今次又是一场票价不菲的音乐会,事先的迹象都让我以为这也许是一场曲高和寡的音乐会。

  不过事实证明,我的预判错了。从没有赞助商的前提和现场座无虚席的效果来看,慕尼黑爱乐乐团号召力是空前的,尽管在上海音乐厅各个角落都不时见到音乐界、演艺界、乐评界的同道中人,这使得剧场里喜气洋洋、热闹非凡。当今上海,能把这圈人都叫齐,也着实不容易。

  慕尼黑有几个重要元素是全世界知晓的:啤酒节、足球队、剧场和博物馆。它有40多家剧场、50多家博物馆,对于一个100多万人口的州立首府来说,这是历史的荣耀。100多年前,代表德国最高水准的交响乐团——慕尼黑爱乐乐团,开始活跃在人们视野内,至今他已经是世界最优秀交响乐团之一。

  由于对布鲁克纳和马勒的热爱,许多中国乐迷很早便接触这支首演无数布、马作品乐团的录音。但是非常奇怪,在唱片工业逐渐成熟的上世纪80年代,慕尼黑的title并没有深深烙刻在乐迷心中,原因有二:卡拉扬与柏林爱乐乐团无条件无原则地抢占市场;切利比达奇与慕尼黑爱乐乐团太有条件过于有原则地低调做人。

  历史就是被虚无缥缈化的,今天你作为胜利者可以任意书写传奇。不过时间是讲原则的,最终,随着切利比达奇的逝世,到了上世纪末,EMI疯狂地发行这个怪人身前现场录音,人民擦亮了双眼,认识到之前的无知,纷纷抒发景仰之情。

  中年男人蒂勒曼的加入,给这支拥有悠久历史的乐团,注入青春活力。他身材挺拔魁梧,头型方正,几乎没有脖子和腰身,像块手机电池板,黑色燕尾服包装,德国原产,不过高大身躯足以让其潇洒风度崭露无疑。从气质上看,这位柏林人有着纯正日尔曼民族特性,属于“一根筋”到底没商量、绝对服从音乐本身的一本正经人士。他更像是男中音歌唱家,演唱勃拉姆斯、舒伯特、沃尔夫之流艺术歌曲,肯定迷死一大批师奶。

  当“电池板”急匆匆地从塞满人(由于台小,一不小心就成观众)的舞台中脱颖而出时,我还是有些吃惊,他有电影明星气质,适合其角色无非就是有着钢铁意志的军官——鹰一样敏锐双眼、勇往直前不怕死精神。

  像个魔术师般,他潇洒一挥手,理查•施特劳斯《唐•璜》熟悉旋律迅速流出,他轻轻地come,带来幻彩蘑菇云。一个浪迹天涯的花花公子形象赫然显现,音乐的流畅史无前例地发生在上海。

  这是我第一次现场听该作品,之前最熟悉莫过于《音乐圣经》大力吹捧的卡拉扬的柏林与维也纳两个垄断版本。现场的声场问题是唱片包容不下的,作为旋律带动者的弦乐部分很轻松愉快地完成使命,而任何一支乐团只要有了慕尼黑爱乐乐团的木管声部,都能堪称一流。

  第二首作品《死与净化》仍然是施特劳斯的作品。似乎这是第一首作品的延续,把唐•璜的死描绘得更有戏剧性和独特性。这是一首交响组曲般的交响诗作品,几个段落的主题清晰可见。作品动用了80多人大型作品编制,现场安静程度也是史无前例,但在《死与净化》沉寂之后一声惊雷般鼓声敲响之前,我清晰地听到整个现场,人们按捺不住激动而产生粗犷的呼吸声,有的夹杂着液体,有的夹杂着固体,但这一细节让我大呼过瘾。同呼吸,共命运。

  整个上半场确实有些枯燥,因为“电池板”一直在探讨死亡,以及死亡之前的回忆。但不可否认的是作品较高水准的还原,以及各个声部的精诚合作。尤其是铜管声部,在德国双理查(施特劳斯和瓦格纳)的作品中,铜管声部的强度耐人寻味,达到极致,现场效果其嘹亮程度,甚至超过了孔泽尔的辛辛那提流行管弦乐团的改良管,这种余音绕梁的感觉终于在当晚我的境里圆满呈现。有了你,即使沉睡,也在笑。

  中场休息时,大家已经有些蠢蠢欲动了。幸好下半场勃拉姆斯《第一交响曲》的深刻沉闷可以让人们暂时压制一下这种绝对精神吻合。这些作品旋律,已经深深留在大多数人心中,乐团的一颦一笑都是在场观众观察的元素。这首作品如果稍不能控制,就好像两首作品的合奏,到时候就热闹非凡了。细节已经不是大家所追求的了,整体框架的搭建绝对坚韧不催,简简单单,包豪斯怎么简单,他就这么简单。

  “电池板”在这首长达50分钟的作品里,把上海的“电池板”们搞得目瞪口呆,没办法,这就是“下水道”声音训练出来的完美乐团。乐团首席是个不折不扣的“蜡烛”,“电池板”无数次让他控制强度和声场平衡,或者好听点说——两人紧密联系,隔个三五十秒就要对视一下。巴松管的女乐手打了个喷嚏,大家都兴奋不已——“音乐天使”也打喷嚏,然后心里默默挂念上海的天气。这就是谈资。

  当最后高潮结束前,掌声已经雷动。对于这个极其火辣而且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演绎,除了吼出“Bravo”或者怪叫“恶~恶~恶~”,然后把手掌拍得发麻,你还能做什么?

  返场五次,“电池板”每谢一次幕,就再带上几个乐手,直到舞台再次被坐撑。这是要干嘛哟?返场曲目不就是个圆舞曲么,至于么?“电池板”再次潇洒一挥,比上海人挥交通卡还要潇洒,哇~~,《纽伦堡的名歌手》第一幕前奏曲,哇~~,瓦格纳哟。有你这么特立独行的吗,把这种作品放在安可,你不知道散场时大家怎么说的:就听个瓦格纳,这场演出就值回票价!

  干脆地开始,果断地收场,不留下些许留恋。“电池板”的精力仍然旺盛,甚至在狭小的舞台一个使绊,差点像颗炮弹似的飞入“人间”。可谓金霸王,持久耐力。

  当晚,有些人哭了,有些人疯了,有些人歇斯底里了,有些人语无伦次了,有些人胃口大开,有些人像个无头苍蝇。例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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