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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音乐之我见

时间:2010-03-16 10:54来源:新浪博客 作者:少年 点击:
标题音乐的地位有些尴尬:对于乐迷来说,新手渴望通过标题走解读音乐的捷径,而资深乐迷俨然一幅不屑的态度,认为将音乐冠以标题是画蛇添足之举。

  标题音乐的地位有些尴尬:对于乐迷来说,新手渴望通过标题走解读音乐的捷径,而资深乐迷俨然一幅不屑的态度,认为将音乐冠以标题是画蛇添足之举。我个人的看法是标题音乐在对作品的阐释上起着一定程度的正面作用。柴可夫是一位情感丰富的标题音乐作曲家,他的《冬日幻》、《小俄罗斯》生动流畅,音乐很自然的就把人带入他营造的场景中去。其实就算他的无标题作品,比如第一钢琴协奏曲那恢弘的序奏不是也令我们心头浮现出广阔巍然的景象吗!还有管弦乐作品《里米尼》、《暴风雨》、《命运》、《哈姆雷特》、《罗米欧与朱丽叶》都极为精彩,仅从这些标题我们就能发现柴可夫非常醉心於莎翁和但丁的作品,并且他极为传神的将文字翻译成了音乐语言,这证明他既深刻理解了原作的意义,又通过音乐创作对原作做了精辟的论述。这绝非表意上的描绘,而是通过音乐深切的表达了他自身的情感,音乐的标题和所展现的内容是极为贴切的。比较一下李斯特的《但丁交响曲》:同是一个主题,音乐情感的震撼力却远远不及《里米尼》,原因就在于李斯特是在作表意的描绘,内容自然就显得空洞。不过李斯特那首《梅菲斯托》却精彩纷呈:一场虚幻的怪,斑斓的色彩、迷幻的驱使、妄自尊大的性格都刻画的丰满而鲜活,这个标题音乐令人一听难忘。还有一个相同主题的比较,那就是《曼弗雷德》。因为有舒曼的作品在先,柴可夫就不愿意对这个题材再进行创作,他其实是个挺不自信的人,他认为舒曼的曼弗雷德已将拜仑的精神阐释完满,自己再去染指定然成为续貂之物,可是现在我们对比一下,相信多数人会更倾心於柴可夫的这一部,他胜在深层的心理揭示,而非舒曼那样浮想联翩。这部悲观的作品虽然从人物形象到内心世界都虚拟不实,柴可夫却在困苦无助的精神形态上与曼弗雷德相遇、契合,因此这不是一个单纯的标题音乐,柴可夫其实是通过曼弗雷德的形象流露了自己缭乱不宁的心结,即便作品的尾声闪耀着庄严和圣洁的光芒,也只能算是作曲家脆弱的寄望,那光芒无法将他的世界照亮。

   舒曼的作品绝大多数属于标题音乐,他的钢琴曲几乎全盘被冠上了细碎的名字,如果我们就这样轻易的以为他是为着这些标题而进行创作,那就犯了大错。恰恰相反,舒曼是先完成了音乐,然后才根据其中呈现的不同形态来为每支小曲定名。他对文学作品有着敏锐又痴迷的狂热,这都是由于他那身为书商的父亲带给他直接的影响。舒曼的标题音乐与柴可夫有很大不同,他是自发的幻与憧憬,先放飞灵性的双翼,在经历了风雨和彩虹、忧伤与喜乐之后再将那片片记忆装订成五彩的册页,对于舒曼的标题,不能像柴可夫那样带着思索去理解,只能将音乐视为波心的飘香落絮,那本是轻灵的投影,随而化,难觅芳踪。

  《幻想交响曲》已经成了伯辽兹的代名词,我私下里对他如此百般剖析作品场景的做法不以为然,这样做的后果必然将音乐牢牢禁锢在特定的剧情之中,大家在聆听这部作品时也必须跟着他的导向来理解,这颇有“一党专政”的强制意味,如果抽掉了对音乐的解释,我们恐怕真的就不知道这个作品究竟想要表达些什麽,有句话说得好:文字的尽头是音乐的开始,那麽偏要对音乐作过多的注释,反而显得笨拙牵强,我个人觉得这是最失败的标题音乐。

  马勒也是标题音乐的大家,声乐套曲不用说了,交响曲从第一到第四全是标题性的,第四就可以称作“亡儿交响曲”。还有第六,就算不加标题我们也能深深感受到他的悲剧性,第七交响曲是一部黑暗的作品,从头到尾都在深长的靥中挣扎和迷失;第九则是一部深切的挽歌,它昭示了作曲家对生命的悲叹、对死的恐惧和宽容。第三、第六和第九是马勒真切情感的见证,不论它们有没有标题,都是有内容和有意义的音乐。相比之下,第二和第八这两部标题作品多少显得夸张了些,第五则有些言不由衷。

  海顿、门德尔松的标题有“机遇”之嫌,尤其是海顿,交响曲、四重奏还有好多作品都有题头,滥了。像“惊愕”、“水银”、“告别”等诸如此类的东东,它们的含义更多是投射了作曲家当时的所思所想,硬要对应着字面去理解作品反而会影响对音乐的感受和自然的流畅性;因此对这些有点戏谑意味的标题不必太在意,音乐本身就向我们说了很多故事,听者自然能在其中找到感觉。莫扎特、舒伯特是俱怀逸兴壮思飞的音乐气质,他们不需要给音乐加注标题,好在他们有标题的器乐作品也不多,听莫扎特、舒伯特和巴洛克时代的协奏曲,感觉就像寻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那片天空,澄净纯真,丝毫不曾受到污染;任何标题对于他们的音乐来说都是多余的。肖邦是热情与冷漠相峙、矜持与浪漫并存的气质,他反感别人自以为是的诠释他的作品,他是纯度极高的人,想来他定然不会像舒曼那样热衷於为音乐加上标题,可是偏偏有“革命”、“雨滴”为人们津津乐道,并且粗率的由着这标题而将他的音乐与他的爱国主义挂起钩来,居然还有人用“花丛中的大炮”来给他定义,这粗俗蹩脚的定义就像在蹂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肖邦只是艺术家,“革命”绝不是他强加在作品上的题头,他没那麽政治!他是一位敏感又有良知的艺术家,就这麽明白!他的好多后期作品之所以不朽,因为他用音乐表达了他的感受、他的良知和他的境遇,如果重视他音乐的标题性并把他看成是带有艺术气质的爱国志士,那就是对肖邦的最大化曲解。
(责任编辑:提琴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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